观澜书院·阅 首页 书库 点击榜 推荐榜 完本榜
玄幻奇幻武侠仙侠都市历史军事游戏竞技科幻灵异其他
首页 / 历史 / 皇帝:朕的九皇子带兵,天下无敌 / 第495章

第 495 章 第495章 三段火枪压鹿鸣,鸿安一眼看穿东鲁命门

皇帝:朕的九皇子带兵,天下无敌》 · 素笺墨香生 · 本章 4089 字 · 2026-05-08 18:29
‹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›

半张纸在鸿泽指前颤了一下。

同一夜,北线斥候的马蹄踏碎了空村灶灰。

灰烬溅到马腿上。

斥候翻身下马,膝盖落地,手里压着一卷炭笔图。

“前锋探报。”

李潇接过图,先看井。

井口全被石板封住。

草垛烧黑。

灶膛掏空。

驿站只剩四堵墙。

官道两侧的门板被拆走,牲畜脚印一路往南,车辙压得很深。

“东鲁迁民清仓了。”

斥候把额上的灰抹掉。

“鹿鸣关外二十里,只有空村、空驿、前沿木栅。”

旁边一名校尉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“他们连灶锅都搬了。”

另一人压着刀柄。

“王爷,要不要准前锋入村查粮?空村里总会有窖藏。”

鸿安站在粮车旁,伸手拿过那张炭笔图。

他没有立刻开口。

杨坚这一手不软。

清野会伤民心,也能拖军心。

北境军若拆门板,拿窖粮,救君平乱四个字先破一角。

就地取粮,行军能快一截。

可快出这一截,后面要用案册和军纪去补。

不值。

鸿安把图递给李潇。

“传军纪令。”

传令兵立刻站出。

鸿安没有提高嗓门。

“念给前锋听。”

传令兵展开令条。

“不得入空村翻灶。”

“不得拆民门板。”

“不得私开封井。”

“粮草仍按军册发放。”

有个年轻营官抬头。

“王爷,东鲁把粮全收了,我们还按册发,会慢。”

鸿安转向他。

“慢,是杨坚给我们的路。”

年轻营官一噎。

鸿安抬手点了点空村图。

“乱,是杨坚等我们的错。”

李潇听完,指尖压住图边。

他原本备了两套军令。

一套严守粮册。

一套准前锋拆空驿木料。

现在第二套不用拿了。

姚广忠派来的粮吏站在车边,悄悄把“前锋加发半日干粮”添到小册上。

他写得很快。

笔尖戳破纸页,留下一个黑洞。

天权第四师很快抵达前沿。

许初骑马从官道左侧绕出,先看坡。

周怀谦先前勘过的低坡还在。

浅沟横在前方。

官道正面无遮无挡,适合枪阵展开,也适合被炮打。

许初下马,把令旗插在土里。

“第一列,压官道。”

“第二列,隔五步。”

“第三列,守药箱。”

“盾车向左半车。”

炮车在后方低坡停住。

军匠撬开炮架锁。

药筒箱一只只抬下,军吏验封。

“天权四师,三营,药筒箱,编号二十七。”

“封泥未破。”

“开。”

铁钉撬开。

油纸掀起。

一名老兵把药筒递给旁边新兵,压低话头。

“别抖。”

新兵喉间滚了一下。

“东鲁真敢打?”

老兵把火绳夹好。

“敢不敢,等会你就听见了。”

鸿安没有登高台。

他走到炮车旁,靴底踩住一块碎木。

许初回身抱拳。

“王爷,东鲁既想用空地拖我军,末将便先把他们前沿阵地打哑。”

鸿安看向木栅。

栅后没动静。

太干净。

干净得不合常理。

杨坚既然敢把鹿鸣关外空出来,不会只留几根木桩给北境砍。

鸿安抬了抬手。

“首战不求贪功,求稳。”

许初把令旗拔起。

“末将领命。”

鼓点刚落,天权前锋压进射程。

木栅后方突然掀开湿毡。

两门短炮露出炮口。

温绍元伏在土垒后,抬臂下劈。

“打药箱!”

炮火炸开。

第一轮炮子砸进天权侧翼。

推药箱的两名兵卒被掀倒,木箱翻出半尺,油纸散开,药筒滚到泥里。

尘土扑到前列兵甲上。

第一列原本要跪射,被迫停住。

几名校尉下意识转头看鸿安。

东鲁军会藏炮。

会诱敌。

还懂先打药箱。

温绍元压在土垒后,手背全是灰。

他没有看倒下的北境兵,只看天权旗有没有退。

旗没退。

他牙关一碰。

“火枪营,齐射!”

木栅后枪火连成一线。

弹丸打在盾车和枪架上,木屑飞起。

一面小旗的绳被擦断,旗布落到泥里。

东鲁军吏在壕后吼。

“北境火器也会死人!”

“压上去!”

几队东鲁枪手越过浅壕,弯腰向天权侧面推进。

前沿守兵被这一轮打起胆子。

有人拍着木栅喊。

“北境也不过如此!”

许初身边的营官顶着灰跑来。

“师帅,先退半箭地重整?”

许初没有看他,只盯着木栅后的烟。

东鲁第一轮猛。

第二轮慢。

火枪齐放后,壕里有乱。

有人换药筒,有人还在捅膛。

苏衍改了药筒,可兵没练到一个节拍上。

退半箭地能少死几人。

也会让东鲁把“北境退了”喊到鹿鸣关城头。

许初把令旗压下。

“不退。”

营官急了。

“药箱被打了!”

许初转身,抬脚踹在翻倒的箱边。

“扶正。”

那名营官咬牙回头。

“扶箱!”

鸿安站在炮烟里,没有替许初发令。

书吏缩在炮车后,手里的伤亡册抖个不停。

鸿安偏头。

“第一轮伤亡记清没有?”

书吏赶紧蘸墨。

“记,记着。”

鸿安又看向许初。

“你练了这么久的三段式,不是练给校场看的。”

这句话落下,旁边几个天权老兵的背一下挺住。

许初提起令旗。

“第一列,跪射。”

“第二列,立射。”

“第三列,装填待补。”

鼓手抬槌。

三短一长。

第一列跪地。

火绳压下。

枪声齐起。

第一列射完,立刻后撤装填。

第二列前补,立射开火。

第三列再压上。

枪声一层接一层推向木栅。

东鲁越壕压近的枪手当场倒下一排。

举旗军吏被弹丸打翻,旗杆砸在浅壕边。

壕里有人喊退。

温绍元一脚踢翻身边的空药筒箱。

“不许退!”

话刚出,第二轮北境齐射又到。

木栅上崩开几个缺口。

东鲁枪手被压回壕内,刚抬起的胆气被打回土里。

北境阵中,那名刚才请退的营官呆了片刻,随即抓起滚落的药筒塞回箱中。

他看着三列换位,后背发麻。

校场上练时,只觉得规矩烦。

炮火一压下来,脚下标线、身边老兵、耳边鼓点,全把人钉回了阵里。

远处几名随军旧臣站在粮车后观战。

他们原以为北境火器只胜在器械。

此刻看见三列进退,才把袖中的小册掏出来。

有人写下“天权阵不乱”。

写到一半,又添了两个字。

“可投。”

木栅后,温绍元看着被压回来的枪手,伸手抓过炮队令牌。

“短炮转口。”

“打他们阵间。”

“新药筒送上来。”

两名亲兵拖着一只黑漆木箱跑到壕后。

箱盖打开,里面是苏衍赶制的新药筒。

纸壳更紧。

封口更齐。

温绍元把一支药筒丢给枪手。

“换这个。”

东鲁火枪再起,射速比前一轮快了不少。

两门短炮从土垒后轰出。

炮子砸进天权阵间。

一名装填兵倒下,旁边老兵立刻拖开他的枪,补上空位。

许初没有乱。

“盾车左移。”

“枪列按标线,后三步。”

天权枪列退得很短。

只三步。

东鲁短炮角度固定,第二发炮子落在前方空地,炸起泥块。

鸿安看着落点,又看向东鲁壕后换药的速度。

“苏衍确有本事。”

李潇站在他身侧。

鸿安继续开口。

“杨坚敢守,不全靠狠。”

李潇立刻对军书吏开口。

“记。”

军书吏把册子摊在炮车板上。

“东鲁新药筒,装填快于首轮。”

“短炮藏土垒,炮口转向慢。”

“火枪齐射不齐。”

“军吏压阵有效。”

旁边一个年轻参军听得发怔。

炮火刚过一轮,王爷已经把东鲁能打的地方和短处拆开了。

许初也看见了短炮转向慢。

他没有命炮队正面对轰。

“炮队,上低坡。”

“侧向浅坡,按周公标位。”

炮兵推炮。

车轮压过碎石,吱呀一响。

军匠把炮架卡入先前埋好的木楔。

第一轮校射打在木栅前,泥土翻起。

许初没骂。

“右二尺。”

炮长趴地校线。

“右二尺。”

第二轮炮响。

炮子砸进东鲁土垒侧面。

一只药筒箱被打中,火星窜起,壕后人群骤乱。

温绍元被泥土砸了一身,抬臂挡开亲兵。

“压住!”

可北境火枪阵已经前压十步。

三段轮射覆盖木栅缺口。

东鲁刚要抬枪,前列又被打倒。

温绍元几次举令,都被身边倒下的军吏撞断。

鹿鸣关城楼上,杨坚披甲站在垛口后。

城砖被炮震得掉灰。

杨宽站在他身侧,刀柄被按得咯响。

一名东鲁将领忍不住开口。

“温绍元还能守住。”

杨坚没有接。

他看的是北境炮队调位。

从低坡推上浅坡,到第二轮命中,几乎没有多余动作。

天权枪阵换列也稳。

这支军不只会开枪。

炮火压到脸上,校尉还敢按尺调兵,士卒还敢照鼓点补位。

差距不在枪管。

在军纪,在训练,在每个校尉能不能压住退意。

杨宽咬牙。

“父王,儿臣请带骑军冲他们侧翼。”

宋临渊立刻横出半步。

“不许。”

杨宽转头。

“再让他们压,前沿木栅就没了!”

宋临渊把舆图摊在城砖上。

“木栅本来就不是鹿鸣关。”

杨宽还要说,杨坚抬手截住。

“看温绍元。”

前沿阵地里,温绍元终于收拢残部。

他没有崩。

他让剩下的火枪兵分批退入第二道浅壕,短炮拆轮,能拖走的拖,不能拖的砸炮耳。

“退第二线。”

“木栅缺口不要了。”

“带药筒,先带药筒!”

东鲁兵从木栅后撤下去。

有人拖着伤兵。

有人抱着药箱。

天权炮火又打了一轮,把一处暴露短炮掀翻。

北境阵前爆出短促欢呼。

许初没有让人追。

令旗横下。

“停。”

“救伤。”

“清点药筒。”

“枪列重整。”

几个杀红了的队率还往前冲了两步,被军法吏拦住。

“王爷军令,前沿外止步。”

那队率胸甲全是灰,硬生生退回来。

鸿安走到阵前。

伤兵被抬过他身边。

有个年轻火枪兵左臂中弹,还在用右手护着枪。

鸿安停步。

“枪交给同队。”

年轻兵咬着牙。

“没丢。”

鸿安点头。

“记名。”

军功吏立刻翻册。

“天权四师三营,陆平,护枪未失。”

年轻兵被抬下去时,旁边几个新兵齐齐挺胸。

他们刚才怕过。

现在怕还在,但脚不乱了。

许初带着沾灰的令旗走来,单膝落地。

“王爷,东鲁前沿阵地已被压制。”

“天权伤亡可控。”

“敌军退入第二线。”

鸿安接过令旗,看了一眼上面的破口。

“首战处置,记入军功册。”

许初没有笑,只把头压低。

“谢王爷。”

鸿安把令旗还给他。

“东鲁火器营炮位、药筒、装填节奏,一并入册。”

书吏立刻铺开战报。

李潇在旁补了一句。

“温绍元未溃。”

鸿安点头。

“也记。”

天权军士听见“记功”,先是互看,随后把枪托敲在地上。

一下一下。

前锋绷了一路的气,终于有了落处。

反方向,第二道浅壕内,温绍元蹲在土垒后,亲手把一支新药筒塞进枪手怀里。

他抬头看向还在冒烟的木栅缺口。

“告诉王爷。”

“北境枪阵,三列轮射。”

“炮队会抢侧坡。”

传令兵刚转身,温绍元又把他拽回半步。

“再加一句。”

他抹掉脸上的灰。

“他们没追。”

传令兵一怔。

温绍元把人往后推。

“快!”

鹿鸣关城楼上,杨坚接到这句回报,手指停在城砖裂缝边。

城下,北境天权第四师的三列火枪兵正在重新装填。

鼓手抬起鼓槌。

许初的令旗再次举起。

第二道浅壕里,东鲁火枪兵也把新药筒压进枪膛。

读完本章请把 观澜书院 加入收藏。《皇帝:朕的九皇子带兵,天下无敌》— 素笺墨香生 力作,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

‹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›
© 观澜书院 | 内容由互联网采集,仅供个人学习参考 · 资源整理自互联网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
侵权/版权异议请邮件 dmca@qiqizhiyun.com,24 小时响应